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拥挤的高速上一排排豪车,他骑着小摩托淡定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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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黎的头狠狠撞在墙壁上,痛吟了一声,而身后的男人怒睁猩红的眼眸,与平日里的清冷俊逸判若两人。
几个小时之前,这还不过是一个跟以往一样的夜晚,她做好的饭被他嫌弃地一把倒在地上,她像一个不被雇主待见的佣人一样,收拾完餐厅的一片狼藉,来为他铺床。
直到她扶他上床的时候,他摸到了她手上的戒指。
那戒指被她戴在无名指上面,别有寓意。
“……你怎么还没戒掉那些痴心妄想?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,宛如大提琴的鸣奏,在夏夜里面,让她觉得不寒而栗。
她的心口像是被刀子狠狠搅合,疼的鲜血淋漓,他阴郁而讥诮的口吻让她明白,不论过去了多久,他心中对于她的那些怨恨从来都未曾消散。
“这是我买来自己戴着玩的……”
这借口拙劣,她说不出,戒指是一双,另一个被她小心地收着,就想着哪天戴在他的无名指上面,这样小小的一个愿望,被他说成是痴心妄想。
迟辰夫突然冷笑一声。
房间里面空调开的很足,她感受到皮肤暴露在空气里面的一丝凉意,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,她痛吟一声,慌张地要推开他,却被他死死抵住,靠的更紧。
铺天盖地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,这个抱着她,摸着她的是她最爱的男人。
她和他的第一次,他把她当成了别人,所以那么温柔……
“迟辰夫,你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她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,可他完全不理会,他似乎是铁了心要羞辱她,给她难堪,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出口的话充满了恶意:“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吗?”
她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流出来,可是,他看不到。
他只听到她的声音,他说:“听听你自己的声音……”
许是愤怒使然,迟辰夫将苏黎翻来覆去的折腾,她整张脸埋进被子里面。
到最后她痛到几乎麻木,嗓子嘶哑得哭都哭不出声来,他才放开了她。
而苏黎躺在卧室的床上,目光呆滞地落在屋顶的吊灯上,双眼无神,就像个破败的布娃娃一般,躺在一堆狼藉里面,眼泪流的无声无息。
第九年了。
这是她爱上迟辰夫的第九年。
哪怕是在当初迟辰夫有女朋友的时候,说要跟女朋友求婚的时候,甚至是迟辰夫失明的时候,她都没有觉得自己像这样绝望过。
最初她以为只要可以跟迟辰夫在一起,她一定会过的很幸福,哪里都会是天堂,可如今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,他们在一起,不过彼此折磨。
这一夜,无人成眠。
翌日,和以往每一个早晨一样,苏黎已经做好了早饭,只等迟辰夫醒过来,就又迎了上来,问他需不需要扶。
他默了几秒,冷哼了一声:“你还真就赖在这里了?”
苏黎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带着些破罐子破摔的自嘲,她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:“反正你现在瞎了,除了我,也没有人会要你了。”
这句话让房内的气氛一瞬间跌至冰点。
一年多以前,迟辰夫出事的时候,医生说他颅内有血块压迫了视神经,所以导致了失明,彼时他丧失了所有的信心,包括家里人都已经放弃了他,而当时,是苏黎,声嘶力竭地跟别人争辩说,他会好起来的。
可现在,她说他瞎了。
真是见血封喉的一句话,让他良久发不出声。
苏黎又说:“吃饭了,我扶你去洗漱吧?”
他面无血色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:“这样做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他人还坐在沙发上,抛出的问题仿佛漫不经心,见她久久不应,笑了笑,起身自己摸着去了洗手间洗漱。
苏黎站在原地,回头看了看他的背影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站了一会儿,又去做家务了。
爱上迟辰夫,是她活该,她认了。
……
八月上旬,整个城市到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,苏黎开始丧失食欲,嗜睡,频繁呕吐,例假拖延一个多月迟迟不来,迟辰夫偶尔会听见她在洗手间呕吐的声音,也只是皱皱眉头,她的身体只有她自己操心,最终她独自到医院做了检查,听到了一个仿佛有所预兆却又让她不敢奢望的结果。
她怀孕了。
孕期六周,拿到检查结果的那一刻,苏黎一个人在医院里面喜极而泣,高兴了没多久,她又想起,也许她所期待的,正是迟辰夫所深恶痛绝的,她觉得这孩子像是老天的馈赠,可是迟辰夫呢?
迟辰夫那么讨厌她,会容许她生下他的孩子吗?
她不确定。
回家之后,迟辰夫依然是那张一如既往的冷脸,她带着口罩,忍着油烟味儿做好了饭端上桌,一边慢吞吞地吃饭,一边思索怎么开口跟迟辰夫说这件事。
饭桌上的气氛十分沉闷,让她觉得快要窒息了。
迟辰夫沉默地吃饭,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,即便已经看不见,可他一直感觉到苏黎注视着他。
苏黎注视着他的这种目光让他有时候会觉得如芒在背,浑身不自在。
他有些走神,去夹菜的筷子落了空,捅在桌子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我帮你夹……”
苏黎的声音软软糯糯地传来,她的气息一下子又近了,他一把扔了筷子摔了碗,站了起来,动作很大。
她这算什么?可怜他吗?
他心底无比恼火,冷声道:“饱了。”
苏黎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碗里没有动过多少的米,一把拉住他,“你没吃多少,总不好好吃饭,身体会垮的……”
他一把甩开她,索性一把把桌上的碗筷扫到了地上。
瓷质的餐具掉落在地板上,摔的七零八落,汤汤水水的撒了一地。
“你做的饭这么恶心,我能吃就不错了。”
他说完,慢慢地往客厅走,听见她的声音细小:“可我们是一起生活的啊,你这么恶心我,万一哪天我有了你的孩子,你要怎么办?”
他冷哼了一声,“那种孽种,你敢怀,我可不敢要。”
苏黎没有再说话,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这一刻好像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了,她慢慢地动手,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地面。她早就已经接受这辈子无论她怎么努力迟辰夫也不会爱上她的事实,可是她没办法容忍,就连自己的孩子,也要跟着她一起受这份罪,也要被当成一个多余的存在。
既然都是多余的,那就算了吧。
她把大堆基本没有吃过的饭菜连同碎了的餐具倒进了垃圾桶,洗干净手,到阳台那里,打了个电话给宋子涵,那个名义上是迟辰夫母亲的人。
电话被接通了。
“宋阿姨,我是苏黎,我有些事想跟您说……您……能不能给迟辰夫找个看护呢?”
隔天,宋子涵派了一个看护来。
看护是个小姑娘,二十出头的样子,名叫田禾,人看着很机灵,见着开门的苏黎就叫姐姐。
苏黎把田禾领到了迟辰夫的跟前,做了个介绍:“迟辰夫,这是田禾,你的看护,小田,这是迟辰夫……他就是眼睛有些不方便,你以后多照顾一点。”
彼时迟辰夫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了一本盲文书在翻,闻言抬头,表情有些惊讶。
他根本没有听说过要雇看护这回事。
他张了张口:“看护?”
苏黎“嗯”了一声然后解释道:“临时决定的。我看了看,小田以前也做过看护,而且也是针对有视觉障碍的人,应该没有什么问题,这两天我还会住在这里,带小田熟悉一下环境和你的一些生活习惯。”
他愣住,什么叫做“这两天我还会住在这里”?
意思是说,当田禾熟悉了环境之后,她就要走了吗?
他捏着书的手指无意识地发力,纸张皱起来。
苏黎终于要走了,这个疯女人,终于要放开他了。
明明是他最期待的事情,但是眼下来的完全没有预兆,他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,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,比起之前的压抑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他好看的眉紧紧纠结在一起,“我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做主了?”
苏黎一怔,对着田禾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:“别见怪,他这个人脾气不太好……”
她的这种无视让他更加生气,他一把合了书,声音大了一点:“田禾是吧?你可以滚了。”
小姑娘傻了眼,迷茫地看看苏黎,又看看迟辰夫。
“你别听他的,”苏黎率先陪着笑脸道:“我先带你去看一下环境……”
迟辰夫攥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:“苏黎,我的事情,用不着你来管。”
苏黎沉默了几秒,场面尴尬至极,她叹了口气,依然是那句话:“可是,你需要人照顾。”
在争执的时候,苏黎每次说这句话,都仿佛火上浇油,男人的自尊好像在被践踏,迟辰夫总会想起自己出事的时候,家里人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那种被整个世界放弃的绝望……
那时候,只有苏黎,坚定地在他身边,容忍他所有的坏脾气,坚持下来了。
可现在,这个死皮赖脸,赶也赶不走的苏黎也要走了。
那他的世界里面还能剩下什么?
他没再说话,站起身来,一路摸到了卧室,找到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“那个手术,我决定好了。”
客厅里,田禾忐忑低拉了拉苏黎的衣角。
她看出她的不安,苦笑了一下,安慰田禾:“你放心,他对你不会这样的。”
迟辰夫所有的冷脸,都是摆给她看的。
迟辰夫失明的原因是血块压住了视神经,这个手术是开颅手术,风险不小,一旦做不好,不但会导致终生失明,还有可能有其他的并发症,因此早在最初,医生就建议保守治疗,先通过调理来散瘀血,等过一段时间血块变小了再做手术,但是现在,迟辰夫自己提出要提前做手术了。
第二天,迟辰夫就住进了医院,开始接受医院的各项检查。
宋子涵接到消息之后,也赶到了医院,在迟辰夫的病房里问他:“想好了?”
迟辰夫点点头。
母子俩向来感情淡薄,宋子涵没有多说,转身吩咐田禾好好照顾着,看到站在角落里的苏黎,语气有些轻蔑:“田禾已经来了,你怎么还没走?”
苏黎猛抬头,余光里面看见田禾正以有些讶异的眼神看着她,而迟辰夫静静躺在床上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这个问题让她觉得有些难堪,半响才回答:“我很快就……”
那个“走”字还没说出口,宋子涵冷哼了一声,“以为你有多痴心不倦,不过如此。”
苏黎张了张口,哑然失声。
“也好,”宋子涵轻笑了一下:“他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,我当初就不支持你留在他身边,要不是你,他跟叶家千金就不会分手,等他眼睛好了,哪里还有你什么事儿。”
苏黎没有说话,在病房浓重的消毒水气息里面,觉得将要窒息。
苏黎回到她和迟辰夫共同生活一年多的房子里面,冷冷清清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,然后黯然离开了。
几天后,在乘坐长途汽车去往C市的路上,她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,看到田禾发给她的短信。
“手术成功了,不过还要休养一段时间,我会好好照顾的。”
苏黎坐在临着窗的座位上,头顶的空调嗡嗡作响,她放下手机,摸了摸眼角,脸颊不期然地触到了那枚戒指。
她自己买来的情侣戒指,一个在她手上,另一个,她这才想起,却忘在了迟辰夫那里。
一旦迟辰夫看到了,一定又要嘲讽她的痴心妄想一番。
对啊,他现在看得到了……
看得到,就再也不会需要她了。
她在路过护城河的时候,扬起手把手机扔到了水里。迟辰夫复明了,以后,她不需要再知道关于他的任何消息,因为他将会有他的生活,而她也会有她的,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眼角那一点湿意慢慢被蒸发,她只剩下这个孩子了。
从L市到C市,五十多公里,苏黎的人生又颠簸到了另一个方向。
夜里起了风。
苏黎被困在一个下着雨的晚上,那是一年多以前,迟辰夫知道了女友叶佳茗要去法国的消息,开着车不管不顾地去追,而苏黎飞蛾扑火一样地冲过去,挡在车前面……
刹车的声音好似凄厉的鸣叫,穿透她的耳膜,她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在卧室的床上,她攥紧掌心,身上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从L市离开已经一个多月,最近她总是会梦见之前的事故,偶尔还会梦到掐着她脖子控诉她的迟辰夫。
她摸着黑,动作缓慢地下床,打开客厅的灯,倒了一杯水,刚走回房间,听见一阵异乎寻常的声音。
那是窗外有人。
她看了一眼表,凌晨三点多。
她身上的积蓄不多,在C市花了一周的时间找到并租了这套价格低廉的房子,一室一厅,一楼,在老旧的小区里面,治安和环境都不是很好,一个人住,在这样的夜里总是会感到不安。
正要去检查一遍门锁,门铃突然被按响了。
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她根本不认识几个人,更不可能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来找她。
她的心跳的很快,慢慢靠近门,听见外面略微有些嘈杂的声音,那是几个男人在说话,嗓门很大,有一个狠狠踢了门一脚,喊到:“快开门!”
来者不善,她感到腿软,虽然害怕,还是撑着隔着门问了句话,“你们找谁?”
“苏黎,”男人问着,粗暴敲门的声音像是擂鼓,“你就是苏黎吧?开门!”
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外面的人又说,“L市,迟家有人找你。”
她脑海中掠过迟辰夫那张冷漠的脸。
他说不会放过她,现在他真的找上门来了。
没来得及看清,对方用黑布蒙了她的脸,她如临大敌,挣扎着,声音含混不清,四肢却逐渐失去了力气,黑暗袭来之前,她的手抓了一片虚空。
……
醒过来的时候,苏黎闻见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这是个陌生的房间,像是招待所里最糟糕的那种标间,设备陈腐。
再转眼,围着床站了几个男人,低头看着她,见她醒了也没人说话,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正在床头放一台笔记本电脑,手在键盘上轻轻敲。
她一动也不敢动了,内心被巨大的惊惧充斥着,弱弱问了句,“你们是什么人……”
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回头瞥了她一眼,“美人,等会儿乖一点,免得受罪,明白吗?”
她试图坐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捆在了床头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得罪谁不好,得罪迟家的人……”男人在键盘上最后点了回车,接通了一个视频。
她看向那个男人,有些无力地申辩,“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,你们这样带我来是犯罪!”
男人走过来,慢慢的靠近了她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,扳起她的下巴来,笑着道:“要么向着电脑认错,说你对不起迟总,然后乖乖回L市去领罪,要么受罪,你选。”
陌生的男人,在陌生的,破落的招待所房间里面,把苏黎压在身下,对她上下其手。
男人粗糙的手指摸索她裸露在外的小腿。
“滚!别碰我!”
她踢了一下腿,立刻就被床边那几个一脸雀跃的男人按住了腿,而不断挣扎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痕,却挣脱不开。
巨大的恐惧攫紧了她的心脏,她现在不能出事,她肚子里还有孩子。
她知道迟辰夫恨她,但她毕竟在他最低谷的时候寸步不离陪伴他长达一年之久,她不信他会这样绝情,只记得她的错,不念她的好,她一边挣扎,一边扭头去看电脑屏幕。
视频是单向的,她看不到那边的人,奋力喊了一声迟辰夫的名字,声线微微颤抖:“迟辰夫,是你吗?你躲在视频后面算什么?!有什么话不能面对面好好谈?”
千里之外,房间里面正对着电脑的男人面色淡漠,唇间的烟气袅袅,一手撑了下巴,弹了一下烟灰,凝视着屏幕上那个披头散发,被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瘦弱身影。
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就想到了那个狂乱的夜晚。
他不顾她的挣扎,强行占有她,一次又一次,她哭泣的声音哀婉,却无法阻止他。
他瞎了,她没有离开他,他强暴了她,她也没有离开他,到最后他都不知道她离开的原因是什么。
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,他看不得她就这么离开,他不容许她在毁了他的一切之后,去寻找自己的生活,而现在他看见她软弱而又无力的姿态,他知道自己那些仇恨终于有地方安放了。
他对着电脑,缓缓开了口:“苏黎。”
镜头里面,男人的手已经撩起了苏黎裙子的下摆,她更加剧烈地挣扎着,声音里带上一丝哭腔,“迟辰夫……你究竟想怎么样!你的眼睛已经好了,你可以去找叶佳茗,你可以继承你父亲的公司,一切都回到原点了,我已经一无所有了,连个可以回去的家都没有了……你还不满足吗,你还想怎么样!”
他静静看着她作用甚微的挣扎,看她的衣服被那些男人扯的散乱,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,斯条慢理地回答她的问题:
“还不够。”
这三个字让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他的语气淡漠而清冷,不同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她听的出,曾经那个似乎全世界尽在掌控之中的迟辰夫,又回来了。
并且……他终是不打算放过她。
房间里面的几个男人原本也是受人之命给她些难堪的,对方交待过不要做的太过了,可眼下看见床上几乎半裸的女人,眼角划过绝望的泪水,一副被欺凌的模样,几个人都有些按捺不住。
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就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。
下手重而狠,她被打得偏过了头去,嘴巴里面弥散血腥气息,脸颊滚烫,耳鸣嗡嗡的,几乎无法思考。
“叫你嘴硬!”男人掐住了她的脖子,倾身开始撕扯她的内衣,她也发了狠,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,死死不松口,仿佛那就是迟辰夫的手臂。
远在另一端,迟辰夫微微眯了眼,看见那个男人的手臂被咬破了,万分恼火地又接连扇了苏黎几个耳光,然后开始掐她的胸口,她白皙的皮肤上一瞬间留下诸多青紫的印记,
他轻轻咳了一声。
男人立刻停了动作,还放在她胸口的手有些尴尬,“迟总,这女人不肯认错,您看……?”
他透过屏幕,好像近在咫尺看到了苏黎,尽管她几乎不着寸缕,发丝散乱,狼狈之极,他却看到了她骨子里面不肯服软的倔强,她在较劲,跟他一样,他轻轻问了句:“知错了吗?”
没有回应,几秒后,迟辰夫再开口,话是对那男人说的:“你看着办。”
得到许可的男人像是发了疯,埋头开始啃咬她的皮肤,被打得半昏的苏黎呜咽的声音像是催化剂,男人的手开始往下探去……
迟辰夫的视线里面,男人的脸色诡异地变了,然后视频突然就中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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